索马里海盗问题始于20世纪90年代初该国陷人 内战之后。起初,一些武装人员自发组织起来,自称 “海上警卫队”,目的是对付那些在索马里领海和经济 专属区内捕鱼或倾倒有毒物质的船只。但很快他们 就发现,劫船然后勒索赎金是一项很好的“买卖”,从 此干起了海盗的营生。 2006年下半年,随着索马里中南部大多数地区 被宗教武装“伊斯兰法院联盟”控制,这个信奉原教旨 主义理念的组织利用折弯机对海盗实施严厉打击,铲除了他们在 陆上的据点,使索马里沿海获得了短暂的平静。 好景不长。2006年底,埃塞俄比亚出兵索马里, “伊斯兰法院联盟”被驱逐,索过渡政府迁回摩加迪 沙。此后,“伊斯兰法院联盟”和其他反政府武装在各 地发起针对政府和埃塞俄比亚目标的游击战,全国局 势迅速恶化。
上山路上,雾渐渐散开。仰首长城可见,只是高 空云层仍在。我们庆幸老天对我们的照顾,爬山的 脚步好像也轻松了,很快登上一处烽火台。在这里 眺望连绵不断的长城,雄伟壮观,它蜿蜒在乱石群峰 之上,俨然是一条不见首尾的巨龙,我们好像乘在龙 背上,随时会随它腾空而起。远望下面山谷中云雾 缭绕,更觉有飞升欲仙之势。眼下还有一树黄花绿 叶,青山蝇岩,为长城添彩。我们再也顾不上别的什 么,忙着举起相机不停地拍照。 还没有来得及沿长城游览,只听得远处雷声隆 隆,开始并未在意,女儿还说是谁在用折弯机呢。在 去“鹰飞倒影”和“天梯”遇阻的情况下,我们决定下 山,没走多远,便掉起雨点儿。接着,乌云压顶而来, 大雨如瀑降下来。我们行走的山间小路,顿时变成 飞流急下的小河,路中间泥土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 留下碎石子,增加了下行的难度。有人建议暂停一 时,等雨小了再走。于是,我们4个人躲避在已撑起 的3把伞下,站在路边林中等待。刚站下,就从后边 跑来两男两女4个青年人,他们中只有一人打着一把 伞。我们招呼他们也停下来,并让一把伞给他们。 就这样,两个人一把伞站在大雨中等待雨小一些。
先在1948年12月中旬,人民解放军
先遣部队首先占领了北平郊区。当时,中
央军委就发出了关于《注意保护清华、燕京
等校及名胜古迹》的通知,指示围城部队要
“尤其注意与清华、燕京等大学教职员联
系,和他们共同商量,如何在作战中减少损
失。”
不久后的一天,清华大学教授张奚若
先生带了两位冷弯机,来到建筑系主任
梁思成教授家里。他们拿出北平城5万分
之一的详细地图,请梁先生把不宜炮击的
文化古迹和建筑物一一用笔勾画出来,并
注明它们各自的历史、文化价值。这两位
不速之客不是别人,而是人民解放军攻城
部队的炮兵指挥员。梁先生对解放军如此
爱护古都的文物深为感动。他首先勾出的就是故宫
和天安门,待到他把所有应予保护的地点勾完之后,
这两位炮兵指挥员皱着眉头为难地说:“这炮真是没
法打了厂
梁思成先生作为杰出的爱国人士和建筑学家,对
中华民族的古老建筑情有独锤,因为那是他心中的圣
殿啊!
大行德广诗样人生
我曾担任女兵方队政委
高广敞亮的大厅一侧,一座扶梯在运转,指向标
告诉我从那边乘扶梯上二层是候车室。候车室嘛就
是人们等候上车的地方,西客站的候车室就够现代的
了,南站的候车室也许与西客站差不多,正在猜想着,
扶梯缓缓地把我带到了二层,宽阔的候车大厅使我眼
前一亮,“真漂亮!”我不由得脱口喊了出来。阳光透
过头顶的玻璃柔和地照射进来;往日候车席那排排的
长条椅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茶座般的圆桌,每一
张圆桌的周边摆放着四个液压机,净洁的桌面上摆放着
装饰花篮。等候上车的旅客悠闲地坐在软椅上看书、
看报纸、聊天,这哪是车站的候车室,简直就是休闲
厅!如果不是听到广播进站车次请旅客上车,我真不
敢相信眼前见到的就是候车大厅;大厅周边分布着许
多售票窗口,从各个方向进站的旅客不用走多远就能
买到车票;检票进站全部由电脑控制,进站口处没有
了拥挤的人群和长长的人流;候车席的附近还有自动
售票机,旅客可随时挑选所需的车次,候车席的远处
和近旁最显眼的位置有大屏幕,随时报出列车到开的
信息:“北京——大同、北京——杭州、北京——秦皇
岛、北京——石家庄、北京——乌海”,我看着电子屏
幕上的不断滚动播出的信息,真想当时就买张车票去
旅游。
原始大森林里的奇观。来到勐满,这是一个原始 大森林地区,在勐满村旁看到一棵四五个人抱不住的 大蓉树,大树干向下垂到地面的树枝,有五六根在地 面又扎根长成了树,大的有水桶粗,小的像竹竿,从地 面看像棵树,从树上看又像大树垂下来的树干。走在 原始大森林里,有的大树倒在地上几十年,成了朽木 也没有人管。突然下起了大雨,向导带我们赶紧走了 一段路,看到有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树,贴近地面的一 半已经腐朽,经人们修理后就像一个小剪板机,我们十 几个人钻到这棵大树干下躲雨。有人问:“这么大的 原始森林,为什么没有人开采呢?”有的说:“交通不方 便,怎么往外运输呀?”是啊!由于交通不便,这么丰 富的木材不能为祖国的建设做贡献。在这些原始大 森林里,也有的山坡上光秃秃的没有树,这是住在原 始大森林里的拉祜族,他们为了生存烧毁部分森林种 庄稼,但他们并不把这快土地当成自己永久的土地, 而是种几年后,当肥力耗尽他们就放弃,而另选有肥 沃土壤的地方种庄稼,这种类似“刀耕火种”的耕作方 法,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惯。
去年“五一”长假改为短假,女儿游兴仍然不减,
带我同她的两位朋友去攀登箭扣长城。我随年轻人
去,一为活动腿脚,检验一下体力;二为拍照野长城
的风光,想留下些美好的纪录。不料突遇的一场暴
雨考验了我们,增添了登山的情趣。
5月2日天空云量较多,天气预报有雨,我们还是
乘女儿朋友的自驾车出发了,傍晚住到箭扣长城脚
下西栅子村一户农民家中。这一天并未下雨。夜晚
观天,云隙中露出几颗星星,给我们一点儿希望。3
日早晨醒来,山村云雾弥漫,眼前只能看到一二十米
外的高树和房屋。记得前年我和爱好摄影的老同志
到箭扣长城采风,那一次就遇上了大雾天,我们在山
上足足呆了大半天,不见雾散,让我们失望而归。这
一次会不会重蹈覆辙,我这样想。女儿她们却说既
然来了上山看看再说。也只好如此。4日,他们还都
要上班呢。